第1回
发生在今年夏天的,绝对真实的故事。
高考结束后,没事就泡在网上,平时都是刷X讯微博的我,不知道是不是太无聊,开了一个X浪的微博。大晚上一个人刷微博,实在无聊,就开始搜和spank有关的微博,看了一会,看到了一个回复,写着“spank男主,QQ………”就顺手加了他。进圈已经差不多有6年了,没错,从12岁开始,已经开始在网上看些文什么的,那时风隐的贴吧还在,从那里,我开始了我对sp的了解、热爱。
没想到申请发过去没几分钟就通过了,于是,我就和这个男人聊了起来。当时也不是为了找主实践什么的,只是纯粹的无聊,想找人聊天。
他:“主还是被?”
我:“双…”
“双都是偏被的。实践过么?”
“的确是偏被的,以前都是DIY的,我们这想找个实践的人太难。”我当时心想,这个男的还挺了解被的心理的,的确,至少我,偏被。
“我是W市的,你呢?”他又问,似乎是怕我以为他不怀好意,先告诉了我他是哪里的。
“X市,呵呵,很远吧。”
“是挺远的,你平时DIY都用什么呢?”
“呃,尺子什么的吧。”
“哦。”
“你实践过么?”我问。
“当然啦,你要不要看看我的工具,电脑里有照片。”
“好啊。”
然后他就给我发过来了一张照片,点开发现照片是把几样工具放在床上照的,有尺子,皮带,木刷,板子,当然还有藤条,而且不止一根,粗细也不一样,看着照片,我莫名的就很兴奋,很希望可以用自己的肉体,感受它敲击的力度。
后来又聊了很久,我知道了他算是个资深小主,曾经有过很多被,不过目前没有被在身边,他的上一个被是在不久前因为恋爱了而退圈的。他也知道了我是个高考刚结束的即将18岁的理论知识丰富的但是没有实践过的小被。不过当时,我们都是把对方当做普通的同好。
他知道我高考结束分数没有出来,志愿也没有报,还和我开玩笑“来H呗,这大学多,主也多。”
后来那段时间,我们几乎每天都会聊上一会儿,他告诉我,其实真正的实践不像小说写
的那样,几十下就打的很严重,他说,他和被实践,每次各种工具加起来差不多要打500左右。
我当时吓了一跳,顺手回了个“靠。”
“如果你是我的被,一次脏话=50板子。”
“……”从那过后他就开始各种给我计数,说如果以后有机会实践的话就按这个数算,我当时觉得这个概率实在太小,也就和他两个人玩起了这个游戏,每天,两个人都会聊几句,也不光是聊sp,什么都会聊到,但是,我们都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也没有开口问过对方这个。就只是每天互相“调戏”一番,然后,他再找理由把那个可能打我的数字每天加上去一点,于是,我在那等分数的一段时间也不那么无聊了。
6月二十几号,分数出来了,高出一本线30多分,我已经很欣慰了,对于高中三年吊儿郎当混过来的我,这个算超水平发挥了。但是知道分数没有一天,我就又开始发愁了,本来以为自己就是二本的分,所以看得几个学校都是二本,也就是说,我要从新再挑专业,再看分数差不多的学校,等到和父母研究了几天,最后,我们定了3个方案:(1)H市的一所林业大学;(2)S省的师范大学;(3)H的大学。因为我是先看专业再看地方,所以三个学校看的都是一个专业,然后我老妈说,让我自己选一个,那天刚好他在线,就和他聊到这个,他就开始帮我分析两个学校的利弊,一直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最后,因为我对于去一个师范大学读非师范专业还是觉得不大靠谱的,也算是多多少少有点他的影响,我选择了H的大学。
很顺利的拿到了录取通知书,然后也告诉了他,在这之前还有一个小插曲,拿通知书之前,有一天,我和他开玩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听哪个?”
“好的。”
“我的通知书到了。”
“呵呵,恭喜啊,那坏的呢?”
“刚是骗你的…”
……
……
……
“100,藤条。”
于是,等我踏上H的土地的时候,我已经被他记了600下。
我曾经问过他“如果我到了H,不想实践了怎么办?”我以为他会说再加多少多少的时候,他却说“没关系的,这些事,都看你自愿不自愿了。”从那一刻起,我就决定,做他的被。
在去H之前,和父母计划出去旅游,然后直接去H,旅行中和他交换了照片,他第一句话“你长得有点像我第一个女友。”第二句“我发现你还挺丰满的。”我当时不知怎么一个抽风,就回了句“36C好么……”
他又问我“你成年了吗?”
“还有一周。”
“你排斥SM吗?”
当时觉得很奇怪,怎么又扯到SM上了,就回了句“心理上不排斥,生理上我也不知道拍不排斥。”
“哦。”
等到在H安顿好,报名注册,住进学校,送走父母,又开始了各种会议什么的,然后,就是军训。痛苦的军训持续了16天,整个人也黑了还多,虽然很痛苦但是还是都坚持下来了。
军训结束市9月的二十几号,然后就开始上课,放松了几个月,本来就不牢固的东西已经忘记了七七八八,上起课来苦不堪言。一周后,十一假期,他约我说实践,我想了想,答应了,告诉他学校的活动请假很麻烦,所以可能要十一后期,他说行。
等到4号中午学校的活动才结束,本来约的4号的下午,可是3号晚上,他发来一条信息:“有一个消息不知对你来说是好是坏。”
“嗯哼?”我心想4号他可能有事。
“4号我不在H,临时出个差.”
“哦。”我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失望多一些。
4号晚上11点,他说:“我赶回来了,明天实践哈,困死了,先睡了。晚安”
于是,我失眠了。
5号早上,他发信息给我“12点到你们学校的北门,我开车接你。”
我说“好。”
然后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不知道怎么称呼他,平时聊天都直接你怎么怎么的但是毕竟是主啊,就问他“我见面要怎么称呼你呢?”
“你。”
“啊?就叫‘你’就行了?”
“嗯哼?不然呢?叫主人么?我不介意的.”
“……还是你吧。”
从床上爬起来开始就各种慌,紧张的要死,和他说“我慌。”
“实践前紧张,实践时又紧张又怕,实践后开始回味。”
“.…..你当过被么?这么了解?”
“一个好的主当然要了解被的心理。”
“可我还是慌.”
“不慌,傻瓜。”那句傻瓜像有魔力似的让我镇定了一小下。
我11点就到了北门边的食堂里,坐着发呆,连饭都没有吃,坐到了快12点,就去北门口等他了。慌得要死。
他说要晚几分钟,我就站在那等着,慌着,那5分钟,长的像一个世纪。
……
一辆银白色的标致车停在我面前,车窗被摇下,我看到了那个在照片上见过的面容,上车。刚上车那几分钟感觉大脑是空白的,直到他开始和我搭话“你比照片里黑了不少啊,军训晒的?”
“恩,涂了防晒霜一会儿就被汗冲掉了,就晒黑了。”
“哦,别紧张,你和我聊天的时候不是话挺多的么,怎么啦?”
“呵呵,有…有点慌。”
“没事,别慌,快到了。”
“恩。”
他开车到了一家快捷酒店,下车后从后备箱拿了一个装羽毛球拍的袋子,我知道这里应该装着那些工具。应该是提前定好了房间,反正很快就办好了手续,进电梯,电梯里就我们两个,他看了我一眼,故意装作很邪恶的样子,说:“完了,这下跑不掉了。”“呵呵。”
改天再更吧,表示有时间了就会一直写的。
最近几天都要在忙,周末会继续写滴~~~~~~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大床,房间不大,除了床还有一张很小的桌子,挨着床,进了门之后,他很谨慎的把门反锁好。过去打开了电视,对我说:“我下面去一下厕所。”然后我就在床边坐着,发呆,紧张到要死。
很快,他就出来了,说:“先趴下让我打几下。”,我就趴在了床上,他拍了我几巴掌,不重。然后说:“你去洗澡吧。”这个之前他和我说过,所以也算有心理准备,洗过了澡,在厕所里纠结要不要把裤子穿好再出去,想了想还是全部穿好了,然后一想到出去了就要开始实践,又开始慌,估计过了一会,他听到没有水声很久了,就过来敲了敲门,“你还能躲在里面一直不出来?”我想想也是,就硬着头皮推门出去了。
我出来之后就坐在床上,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他笑了,说“看我干嘛,趴床上去。”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直接趴到他放好的枕头上了,他说:“就这么趴啊?”我才反应过来还穿着裤子,跪起来把裤子脱到膝盖,就又趴下了。他过来把我的裤子全部拽下来,放在一边,然后就过去拿工具。第一个是一块竹板,两指宽,大概五、六十厘米长的样子。第一下我感觉他挺用力的,但是还在我的承受范围,因为自己以前也DIY过,感觉自己还算比较耐打的那种,这个之前聊天的时候也和他说过,所以我也就趴着没动,“啪!啪!”又是两下挺狠的,我也忍下来了,其实也不能说忍,因为还在承受范围之内,之前聊天时我和他说就算再狠我也不会哭,估计也不会喊出声来,因为对自己的耐打能力还算自信。三下之后他停了,摸了摸我的屁股,然后就又开始了,大概有五十多下之后,他去换了另一个工具,藤条。想到看小说时藤条带给被的痛苦让我突然有些害怕,自己之前也完全没试过类似的工具,有点点忐忑,他看出了我的慌张,让我转过去不许看,我听话的转了过去,然后,破风声,再然后,尖锐的疼痛,我不安的动了动,他过来坐在那里压住我的腰,继续抽打,我感觉还撑得住,只是不知不觉咬住了嘴唇,藤条尖锐的疼痛在我身上肆虐,他打得也很不规律,有时一下打在左面,有时在右面,有时又忽然一下打在整个屁股上,终于,我熬过了我以为最重的部分。后来才知道,这只是我以为,更重的,还在后面……
表示更新龟速,但是只要发展下去,就会写下去的
楼主表示又想起这个坑了
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想看
如果还有的话我就继续写吧
开这个坑也有两年了,两年里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很多愿望成真,很多希望破灭,该分开的也最终分开了。
或许当他当年问出那句:“你对SM怎么看?”的时候,我就应该预料到我们的关系不会太长久——如果我一心只想做个小被的话。
好了,既然我回来了,那就把这个故事讲述下去吧,它现在,只是个我笔下的故事了,我努力回忆吧,毕竟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当我当时被藤条抽打到有点呼吸困难的时候,他停了下来,我熬过了我以为最重的部分。后来才知道,这只是我以为,更重的,还在后面……
他让我休息了一下,本来事前说的是没有身体接触的,但是当他把手放在我的臀部开始帮我揉的时候,我居然没有反感,大概真的是那双大手在那个时刻缓解了太多疼痛吧。揉过之后,他又拿出了一件令我色变的工具——双芯藤条。看上去就是把两根普通的藤条绑在了一起,但是我觉得其威力绝对不止翻了一倍,虽然记忆里那天我是一声也没喊的,但是现在想起那个我还是觉得浑身一抖,那天样后来还有一件大杀器,就是他不知哪里淘来的软铅笔,那个东西看上去真的是其貌不扬,可能直径差不多1.5厘米的样子,软软的,但是抽在身上就觉得比较厚重了,毕竟是实心的,真的是够痛苦。最后的时候我觉得我的屁股都已经开始有点麻木了,他又给我揉了一番,现在想想那时的揉伤简直不是为了缓解疼痛而是为了唤醒肌肤的痛感,最后的那30板子才是最难忍的,因为他要求我报数,这个最开始也是我比较排斥的,也和他说过,但是那时我估计已经被打的有点懵了,也没有拒绝报数,现在想来真的是立场不坚定呢。
最后那30下,每一下都是结结实实的,据他后来说用了5分力,但是当时真的是被疼到我喘不上气结束之后,我趴在那里,缓了好久,然后默默的穿上了衣服,被他送回了学校。回来之后我去看了一眼,整个后面就是两个硬块,那是也不知道要揉开硬块,就那么挺着,幸好寝室里有独立卫浴,不然半个多月连澡都没办法洗。
今天就码了这么多,这段时间会陆陆续续的写吧O(∩_∩)O~
大猫!!!!!!!!!!!!
我一直在贴吧追你的文╭(╯3╰)╮
在那之后不久我们约了第二次实践,第二次就在我现在看来就有一点sm的性质了,但当时是真的不懂那么多,就稀里糊涂的去实践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对疼痛的耐受度就变得差了很多,板子上身就觉得难以忍受,更别提其他几种更重的工具了。那天可能一共挨了不到300,而且后半部分都是各种躲各种挣扎,估计挣扎的他也没了兴致,就草草结束那次实践。那也是和他的最后一次实践了。之后的聊天里,他就各种透出希望我可以尝试一下sm的意愿,比如灌 肠、夹子、蜡烛等等,说的我还觉得挺有意思的,但是当时由于快要考试了,我也没有考虑那么多,也没答应他,就说没时间,再之后,我还去有关sm的微博啊论坛上看了看,越发觉得那不是我想要的,就慢慢和他断了联系。现在想想还真是后怕,我差一点就要被调教了,如果答应了他那一次,之后的一切是不是都会发生很大变化,我很可能就会变成一个m了吧,或者至少心里肯定或多或少有些阴影吧。
从那之后,只要有同好加聊天,问我类似“你对sm怎么看?”这样的话,基本就直接删除好友了。我不是排斥sm,只是觉得,那个不适合我,我也无法身在其中的享受,仅此而已。
这之后我就消停了很长时间,平时看看文什么的,那段时间好像完全没有sp的欲望,最多在qq上和几个同好聊聊天。又一次在贴吧发现了一个老家的群,因为我老家算是比较偏远那种,玩sp的同好也很少,看到有群我就很意外,也就顺手加了进去,然后,没有意料中的改备注写属性,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群,刚开始还以为自己加错了,就去找群主去问问,然后理所当然的就和群主大叔聊了起来,群主大叔其实一点也不大叔,只有30出头,但是群里年龄普遍偏小,所以大家都叫他大叔,他也笑呵呵的不否认,挺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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