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回
(蝴蝶姐说好的文在这里^^)
首先我这文就是胡说八道刷分来的。我不是很爱水贴所以积分不高改版之后现在进不了花香满径板块了嘤嘤嘤。
然后交代一下文章属性。武侠文,主要场景大家可以从题目看出来,没错就是充满黄暴的青楼><
时间背景是明朝。作为只是为了易于引用诗词歌赋小黄曲儿的文盲请各位考据派轻拍。
小短文,不定期更新。老天保佑我能写完它= =
另外因为篇幅不长,除了男女主角基本没什么重要角色了。剩下比较多的就是偶尔露个脸的招蜂引蝶儿的姑娘们。各位姐妹要是想一起玩的话欢迎报名>< 么么所有人。不要嫌弃我。
PS:第二行就出现的苏荷是本文男主,他虽叫个姑娘名,确实是个货真价实的汉子。
——写在前面。
正是掌灯时分。
苏荷和二三好友喝饱了酒,微微有些醉意的时候,七转八弯的拐到城西的一条巷子里。
路是走得极熟了的,巷子却已是半旧了。两侧的人家门楣不高,却都高高挑起通红的灯笼,端端正正的挂着,照映得整条巷子都有些热闹起来。——这巷子正是扬州府最纸醉金迷、最多情无情的销金窟。有人在这里扮演鹣鲽情深,有人在这里成全露水姻缘,有人在这里一夜挥金如土。
苏荷微微晃了几晃,脚步有些慢了下来。他略一打量周围的院落,突然转了方向,没有去他去惯了的群芳苑,而是跨入了一家稍小的院落。
进了门厅果然有鸨儿迎上前来,倒不似一般人家的鸨儿那般大把年纪扭着腰肢浓妆艳抹,这是个清淡些的女子,年岁也不算大,薄粉下的脸只二十五六的样子。须知这一行的姑娘大多是见多识广千帆览遍的,她见苏荷的为人俊朗倜傥、衣着不俗,便知来了不一样客人,于是展颜一笑,很是明快,“公子这一向可是少见的很,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
苏荷点头示意,大概是不愿和她寒暄。那女子便会意的长话短说:“奴家名叫青荇,管这院子里的一应杂务。公子若有什么好了不好了都对奴家讲就是。眼看天也不早了,公子若是累了不妨早些歇下。不知——” “帮我叫一位斯文些的姑娘。”苏荷不耐烦和她纠缠,刚刚坐下来端起茶盏便直直地打断她。“好。”似是青荇也十分满意和苏荷这般直接的交流方式,微笑了福了福回了后堂。
不多时从后堂打起门帘走出一位高挑的女子,半低着头,看不清面貌。只能见墨色长发绾了个不高的髻子,软软的垂下几缕散发在额角,看上去甚是温柔。青荇跟着从后堂出来,又是未语先笑:“这是最为清净省事的竹仙姑娘,还请公子怜惜。”苏荷见她的袄裙俱是绿色,如同整个人都包裹在一团氤氤淡绿流转之中,清雅不俗,便赞许的点点头,拉着她往楼梯的方向走。
才走了没个两三步,斜刺里突然踉踉跄跄地急冲过来一人,一头便往楼梯的扶手处撞去。那扶手离苏荷仅一步,苏荷眼疾手快一把拉住,那小人先是一冲再是一拉,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竹仙噗嗤一笑,连忙伸手去扶,青荇在一旁直皱眉,“你这孩子便是这般疯疯癫癫,走路也没个正形。——还不快写过人家公子相救。”
小人儿揉着后腰被竹仙拽了起来,嘟嘟囔囔的朝苏荷行礼道谢。一抬头正对上苏荷的一双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瞧,不由得被看得一阵扭捏。突然注意到苏荷手里折扇扇炳上似乎有一颗六芒星,不由得脱口而出,“你是——桃花公子?”
一句话说得屋里的另外三人都愣了一下。竹仙本来微笑着帮这小人儿拍打着身上的衣服,还在为刚才她的手忙脚乱而忍俊不禁。听到桃花公子四个字却突然收起了笑容,只转头看了苏荷一眼,复又低眉垂目。
青荇听到桃花公子这四个字,倏地变了颜色。要说在扬州府如意巷中开院子,也算是牵涉江湖,江湖上的规矩,青荇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桃花公子苏荷其人,在江湖上、至少在江南一带,算是大有名望。——他是名门世族的公子,自小文武双修。成年后加入正道组织剑器盟,和魔教百炼宫死战数年不退不败,是江南武林中顶尖的人物。因在同门师兄弟中排行第六,随身的兵器上便都刻有六芒星,江湖上的朋友见面大多尊称一句六公子。而桃花公子这个诨号,却是市井间茶肆酒楼中的说书人为了吸引听众而取。所谓桃花公子,一来是说他相貌清朗俊美,堪比桃花美貌;二来是讥他风流倜傥,红颜知己无数,好似桃花轻薄。——而这两种意义,无论是哪一种,恐怕都不是苏荷愿意听到的。而江湖上来来往往的江湖客,似乎至今也没有人对着苏荷的当面把这四个字叫出来。青荇并不知这位爷的脾气,一下子把心提到嗓子眼。
苏荷听到这四个字,也是愣住了。他眯起眼,细细打量眼前这小女子。十六七岁的年纪,只到自己胸口的身高,脸上还未褪去婴儿肥。穿了一件绛红色的袄子,衣缘绣了暗色蔷薇,搭一条石榴红连理枝暗纹勾金丝的马面裙,显得成熟端庄了不少。苏荷看着这小女子忽然起就高兴起来。
他抬手止了紧张兮兮正准备解释的青荇,进门以来第一次好脾气的笑了笑,指着那红衣的少女,说道:“今晚让这丫头伺候我吧,青姑娘请放心。”说罢倏然将那女孩扛起放在肩上,蹬蹬的跑上了楼。苏荷分明看到那女孩羞得和红衣一样的脸,以及楼梯旁竹仙和青荇同时长出的一口气。
===待续===
不算言情,但好歹铺一点儿再拍。争取明儿更。
玉蝴蝶 发表于 2013-4-4 23:30
啊啊啊啊!于是蝴蝶必须激动的问一下,杏雨乃也是同袍咩?≧◇≦
蝴蝶很萌宋褙子的说^o^
我靠!必须是啊>< 我最萌的是齐胸襦。自己有一身感觉好飘逸哦哈哈哈盛唐遗风><
然后就是我的本名王朝的宋褙子了。宋褙子的感觉无比温柔端庄啊,要是个瘦点儿的妹子穿上立刻就能人比黄花瘦了。
目测蝴蝶姐最爱袄裙~袄裙近几年我觉得是最火的。大家现在都萌明啊。
玉蝴蝶 发表于 2013-4-7 17:22
啊哈哈哈哈~~原来这楼里藏了这么多同袍妹纸,好兴奋好幸福~~~蝴蝶是宋明粉啊~~其实最萌的是三绕曲,不过身 …
我也超级萌曲裾!!!但是太挑身材了,要又高又瘦腰线也好的妹子穿上才美丽吧。。我就算了QAQ
更文的话我会尽快的!!!握拳。
红衣少女俯在苏荷的肩上,只觉得是一路飞回房里的。他的肩有些硬顶在小腹上,他的手横过来正好虚揽着自己的大腿。身子被他横断,从腰间折而向下,上半身一晃一晃的,搭在他宽阔踏实的脊背上。她被晃得心里慌慌的,就想伸手抱住他,只是害羞着不敢,犹豫了一下又把手缩了回去。正无法可想之际门吱呀一声被苏荷推开。
按照适才上楼到一半青荇遥遥喊来的右转最里面的屋子,正是那女孩子的闺房,并非像一般当红姑娘的屋子里那般依红偎翠,最显眼的是几乎挂满了半个屋子的字。都是没有装裱过的,仿佛只是随手写了几笔便挂上了墙,却是风骨崚嶒、气韵不俗。没有琴案,没有琵琶,该是这秦楼楚馆中姑娘所有的她的屋子里一概都没有,迎面是一张不小的书桌,桌上除了笔墨纸砚便只孤零零的一副红牙板。苏荷直直踏入屋里才把那少女放下。她顺势踉跄着退了两步,忽然仿佛没了刚才那一身疯劲儿,仍是红着面颊敛衽行了礼、张张嘴,话到口边一转正经叫了声:“六公子。”
苏荷暗觉好笑,应了一声。借着还没散却的酒意睨了她一眼,笑吟吟的问:“给爷说说,叫什么、几岁了?”少女半低着头,老老实实的回答:“叫盼盼,十七了。”苏荷随随便便地往桌边一坐,很是随和的,“唔,也不小了。” 他左手玩着床畔垂下的缨络,另一手抬手比了一下盼盼的身高,并不比自己坐着高出多少,便笑了,“就是看着不大像。”“会唱曲儿吗?”盼盼愣愣的点头。苏荷微笑,“那便唱个来听听。”
盼盼回身拾起红牙板,凭空敲了两声,立在苏荷侧身,端正颔首行了个礼,便伶伶俐俐的唱了起来。才唱了一句寒蝉凄切,对长亭晚,却见苏荷嘴角噙了一丝笑意,玩味的盯着她。盼盼知道这并不是满意的神情,一时住了口不知如何是好。
苏荷懒懒的开口:“若要听吟诗颂词我自己便不会么,让你唱曲儿,便是让你唱个有意味的来。雨霖铃凄惨是凄惨,也太没趣儿了。”
盼盼突然明白他想听什么曲儿了,脸色倏地红了上来。她放下红牙板,仿佛下了什么决心般顿了顿,细声唱道:“前日瘦,今日瘦,看看越瘦。朝也睡,暮也睡,懒去梳头。说黄昏,怕黄昏,又是黄昏时候。待想又不该想,待丢时又怎好丢。把口问问心来也,又把心儿问问口。”一支曲子唱的迂回婉转,甚是动听。至到最后一句“把口问问心来也,又把心儿问问口”时,少女的声音越唱越低,却是簌簌落落余音不绝,有些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意味,显然是在这上面下过不少功夫。然而唱歌的技巧好则好矣,却丝毫不见曲中应有的思念缠绵之意。她就那样认真端正的站在那里,除了脸上的红霞早已将耳根都染上了红色以外,神情中半分妩媚造作的姿态也无,就仿佛是正在背诵教书先生交代过要检查的书目文章一样。
一曲终了,苏荷的酒醒了不少。他跟着节奏击掌打着拍子,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也不知是否满意。盼盼停了歌声,有些忐忑的看向他。苏荷撇撇嘴,“罢了,虽也没个乐器,清唱着敷衍爷,看在你声音还不错的份上,勉强算你过关了。”盼盼心头送了一松,只觉得这位苏六公子不咸不淡的果然是难伺候的紧,连忙说道:“爷若不想听曲儿了,不如盼盼帮您叫些酒菜,用后早些歇下?”
只听得苏荷说道:“酒菜先不用。我们先算一算之前的账。你先前叫我做什么?”
盼盼愣了一愣,明白了他的意思。刚想郑重道个歉,却陡然觉得身体一轻,待回过神来只见自己面朝下脊背朝上的趴在苏荷膝头,伸手可触及的是床边的木沿,脚抵在地上,一拖一拉的只觉得不安稳。她想站起来,却被苏荷的一只大手死死摁住后腰动弹不得。她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之后刚白净下来的面颊再次腾的一下烧起红云。
盼盼并非自幼被买入青楼的贫家女,却也在风尘中过了两三年,自然听过闺阁床笫间的一些小趣味。被苏荷以这个姿势固定住,她心中略略一沉,便明白了苏荷的意图。她又惊又怕,一边挣扎,一边怒冲冲地叫出声来:“做什么?!你放开我!”臀上忽然一凉,却是被轻车熟路的掀开了裙子,褪下了小衣。
剑鞘挟着风声抽到盼盼赤裸的臀上,只一下,便在那白皙的雪团上坟起了一道三指宽的红色。盼盼一阵战栗,她在苏荷的膝上簌簌地抖了起来,倒是不见挣扎了。苏荷扬着手中的剑鞘,第二下却再也无法抽下去。他感到膝上的那个小人抖的不成样子,本来牢牢按住她后腰的左手也觉得一阵发紧、发硬。
苏荷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她轻轻抱起。只见那小女子双目紧闭,浑身颤抖,脸颊带着颈部都是通红的,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垂下来,泪水洒了满脸满衣襟。
苏荷第一次感到手足无措。他本是有这样的癖好的。喜欢年轻鲜妍明媚的女子横趴在自己的膝头,强挨疼痛忍受责罚。褪下衣裙,那香软细嫩的两丘臀瓣慢慢漫上红色、然后微微肿起,主人满怀委屈和不安,嘤嘤的哭泣。
——只是、只是这一次似乎全然不同。在这个看起来似乎还未长大的女孩子的眼泪和颤抖里,他竟是发自内心的忽然起了怜意。这种突如其来的感情让他觉得惶恐,他从不曾试过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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